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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特供制 zz

中央特供制拾零

—六十年目睹之怪現狀

(大陸)北海閑人

中央特供制全稱「中央領導人生活物資供應處」,特供處的職能,一是供應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及其家人的餐飲原材料二是供應這些人的日常生活用品。特供的對象是權力金字塔。「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天下是老子們打下的,自然要由老子們來享用!

咱們的這套歷久不衰的中央特供制,全稱應是「中央領導人生活物資供應處」,「特供」二字是工作人員說順了嘴說的,圖個方便省事。特供的對象那可真叫權力金字塔: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書記處書記、國務院副總理、人大副委員長,政協副主席以上的黨和國家

領導人哪!所以高官夫人、子女若揣個絳紅色特供小本本(說是最近已改為居民身份證大小的塑卡),出入特供處屬下的只有門牌號碼而無招牌名號的神秘商店,就成了貴不可及的身份地位的象徵。你老爸算哪級?有特供卡嗎?一句問話噎死你。

  中央特供,始於毛澤東

老閑的這篇「拾零」,卻又不得不從偉大的毛大爺說起。毛大爺政治上、軍事上、嘴頭筆頭上的非凡之處咱先不說他,單說他日常風範,可是位食色雙全的主子。有在他身邊服務過的老同志就私下談論·其實主席也是個凡人,見了漂亮的女青年眼睛發亮,看到濃香的佳饞嘴饞,食色性也,沒有脫出孔夫子劃定的框框。更有革命老前輩在回憶文章裡提到,二萬五千里長征那樣艱苦卓絕的日子,為了保障主席的營養健康,警衛員每天都要千方百計弄回來一隻雞,炖了給主席吃…i。整整一年,從南方大山區九死一生轉戰到陝北高原,主席生命力旺盛,使賀子珍同志懷孕三次,墮胎兩次,生育一次,就是每天「特供」一隻雞吃的。

  衣分三色食分五等

可見食是性的基礎,吃飯是天下第一件大事,一名餓得半死的漢子是決計不會成為強姦犯的。食字當前,革命反革命並無分別。一九三五年十月中央紅軍抵達陝北,隨後中共中央住進延安,一住十二年,對領導人的生活物資特供制度,逐浙形成並日趨完善。馬列研究

院的書呆子王實味,不就因為撰文批評「衣分三色、食分五等」,嘲諷「舞移金蓮步、歌囀玉堂春」等,惹下殺身之禍?「衣分三色」頗簡單,即士兵穿陝甘寧邊區老鄉織的染成土黃色的土布、團以下幹部穿國統區提供的灰色平紋布又稱洋布,師及師以上幹部才可以穿卡其布也叫斜文布。所以那時在聖地延安,只要瞅一眼衣服,就知道你是哪一級的革

命同志。後來更發展成土兵服兩個口袋、幹部服四個口袋,花樣多去了。「食分五等」則比較複雜。規定哪一級別的人員吃哪一級「灶」,由下而上分作;大灶,大灶加菜、中灶、中灶加菜、小灶。士兵吃大灶,連級幹部吃大灶加菜,營級幹部吃中灶,團級幹部吃中灶加菜,師以上幹部吃小灶。其實還有個小灶加菜,也稱為特灶,是中央領導人吃的。為了

確保食物安全,也是慎防敵特投毒等等、特灶就有了特供,你的明白?.損失一名團級幹部和損失一名中央領導、對革命事業孰輕孰重,你的明白?.

朱彭簡樸周恩來奢靡

其實哪,在中央黨政軍領導人物對吃飯這樁頭等大事可以大致分成三撥:軍旅出身、受過正規軍校訓練的朱德、彭德懷、林彪,劉伯承等人,大都生活樸素,吃的簡單,戰爭年代還曾和前線士兵一起吃大灶,受到士兵愛戴,他們後來成為黨和園家領導人,也杜絕生活奢華.,另一撥是草莾出身。提了腦袋打天下的領袖人物,如毛澤東、高崗、賀龍、許世友、王震等,則好吃好喝,大魚大肉無日無之。毛澤東偏好肥膩,以致在五十年代就大腹便匣,患上中風、高皿脂、高血饜諸多病癥,賀龍則吃出糖尿病,靠每日注射進口胰島素維持,仍不改吃喝積習;第三撥是留過洋、吃過洋餐的所謂旅歐派,周恩來、鄧小平、聶榮臻、陳毅等,是真正懂吃懂喝的人物。對外宣稱生活簡樸的周總理,西花廳的廚房有兩組師傅,一組烹飪中式菜馔,一組烹飪法式菜誤,輪流當值。小盤小碟,精緻之極。每道菜須在上席前三分鐘才下鍋,講究鮮嫩口感。周總理出行,無論出訪外國或是巡行外地,都會帶上這兩組廚師,中式法式的換著口味吃。還有,周總理患感冒鼻塞,用燙熱的特供茅台酒濯足,和常年品嚐特供茅台是一個意義。品就是品,和許世友輩的豪飲牛飲不屬一個檔次,且認真喝起來,號稱全軍酒冠軍的許司令,是要在總理面前甘拜下風的。說是一九六七年文革高潮之際,南京軍事院校的紅衛兵造反派趁許司令外出抄了他的家,抄走了他酒櫃裡的幾十瓶茅台酒,他大怒,倒也不敢抓人,而打電話向北京的周總理告狀.,小王八羔子抄老子的家,把老子的一酒櫃茅台都抄走了!周總理忙在電話裡安撫他..許司令息怒啊,你損失的幾十瓶茅台我賠給你,馬上派專機送來—可見,日常特供在西花廳的貴州國窖是以箱計的。

  賀龍、周恩來的「特供」

  還是回到中央對毛大爺的特供話題來。延安時期,陝甘寧邊區地瘠民貧,物資匱乏。中央對領袖們的特供,首先要保障毛主席的生活品質,除了中央警衛團生產基地的供應之外,還有兩個特殊的來源,一是任陝甘寧晉綏五省聯防軍司令員的賀龍同志,不時派人送黃河

魚蝦給延安的毛主席及藍蘋同志滋補身子,後聽說藍蘋同志懷孕了,又送黃河鯉魚,賀龍老家湘西有鯉魚安胎之說麼。惜乎毛氏夫婦吃了十來年的肥美鮮嫩的黃河魚蝦,卻始終未賜予賀龍同志一份政治信任,最後還是在文化大革命中以「醫療服從專案」的方式,把關押在西山象鼻溝患有嚴重糖尿病的賀龍,強令注射大劑量的葡萄糖賜死!另一個特殊來源,是由駐陪都重慶的周恩來同志,源源不絕地把聖地延安絕對買不到的進口奶粉、乳精、麥片、煉乳、朱古力(不合三聚氯氨)、宣威火腿及川東臘味(不含滴滴畏)等等,以戰備物資名義送抵延安,敬奉毛主席。據當時蘇聯塔斯社派駐延安的記者(實為第三國際特派員)回憶,一次在棗園毛的住處招待外賓,客人街未到齊,恰有一盤熱騰騰香噴噴的肥海參上席,毛澤東竟目無旁人急不可待地夾起最大的一條海參投入嘴中,吞下後連稱「好呷好呷」。毛的肆無忌憚的貪嘴嗜吃,表露無遺,斯大林同志是從不會如此失禮的!

  特供機制天衣無縫

  一九四九年新中國成立後,中央特供制更趨系統化。天下是老子們打下的,自然要由老子們來享用。打個不盡恰當的比喻,中共中央辦公廳是不是類似清廷的內務府啊?.比起龐大的國務院機構來,它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且更具權威和權力,簡直就是凌駕在國務院和中央軍委頭上的太皇軍機處,下轄十幾個局:警衛局,機要局,秘書局,檔案局,人事局,物資局,保健局,交通局,電訊局,外事局,信訪局,服務局,醫療室,儲蓄所,郵政昕等,以及毛辦,劉辦,周辦,朱辦,陳瓣,林辦,鄧辦。其中物資局下設特供處,特供處卻要同時接受警衛局和保健局的監察領導,叫做三管齊下:特供處的職能分成兩大塊,一是全責供應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及其家人的餐飲原材料,二是全責供應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及其家人的日常生活用品。

    為保障黨和國家領導人及其家人的食品原材料絕對安全,特供處不得像普通市民那樣去商場、南貨店  農貿市場上隨意採購,而在京郊辨有專門的農牧場、果園 ,養魚場(也叫生產基地),替中央領導人種植糧食  蔬菜  水果,養殖家畜  家禽、魚鮮等。這些農牧場

果鬧、養魚場均屬保密垦位,實施封閉式管理,對外無名稱,只使用信箱代號。幹部職工、技術員均經過嚴格政治審查,祖宗三代絕無階級異己分子。這樣、從生產到供應到使用,形成一條龍服務,來源單純可靠。每當收穫儲連,均有中央警衛局與中央保健局人員在場驗證簽封、押送。運抵領袖家的廚房,還有  道啟封、簽收手續,做到萬無一失。據毛的衛士撰文回臆,廚房師傅精心烹製的每一道菜,都要先經衛士以象牙筷或銀筷檢驗,有的還要先嚐試,確定無異樣,異味後,方能上席。人民領袖,在吃的方面最神聖小心了。

  東華門特供商店

  領油們的日常生活用品,也是不得隨便到外面的百貨公司  商場之類的地方去採購,而設有專門的特供商店。有一處設在王府井人街西邊不遠的東華門,店外無招牌,門面普普通通,日常門窗緊閉,不顯山,不露水,只是不時有高級轎車出入。內裡乾坤,實為一家

甚具規模的內部免稅商店,在新中國物資極度緊缺的二十世紀五、六、七十年代,專為黨和國家領導人及家屬提供質優價廉的商品服務,是為國太國婆國姨國妹們的購物小天堂。商品包括國外進口的名牌家用電器、手錶、香水、呢料朱古力、燕麥片  奶粉乳精、紅白葡萄酒、百蘭地、威士忌、衛生紙巾  珠寶首飾等等,加上國內生產的各式各樣名優產品,吃的喝的穿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  文件,報紙,廣播里天天宣傳滅資興無,資本主義資產階級為萬惡之源、干好萬好不如社脊主義好,河深海深不如毛主席的恩情深,黨和園家領導人及其夫人們卻對資本主義名牌商品情有獨鍾,真正的馬列主義靈活運用,毛澤東思想活學活用了

  夫人爭風惹大禍

  夫人與夫人之間,也何在特供商店爭風吃醋而惹出大事的時候。說是一九六五年冬天某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候捕委員、國務院副總理  中央宣傳部長陸定一同志的夫人嚴慰冰,前往東華門特供商店購物,竟吃了閉門羹。也不是閉門羹,而是守立在門口的警衛人員請

她在車內等候,說店內正在整理貨品,過一怱就好。可是嚴慰冰這一等候卻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原來是林彪副主席的夫人葉群同志在裡而,替林副主席挑選一用品,旁人免逛。嚴慰冰怎麼嚥得『這口氣?在黨內論資歷,老陸可是老過你姓林的如今你姓林的攀上了毛主席這棵大樹、就雞犬升天,不把別的老同志放在眼裡,共產黨還有王法規矩沒有?因之、當嚴慰冰獲准逛入特供商店大門之時,恰好是葉群從門裡出來,兩人碰了個對面,正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葉群那娼婦什麼東西,父親是國民黨少將,反動軍官  葉本人投奔延安之前在南京國民黨某電台做播音員,和一個國民黨cc系特務不乾不淨,打的火

熱…  一九三九年,嚴慰冰和葉群都算進步女青年,  一起從南京、武漢、西安轉輾到革命聖地延安的,所以知道葉群的老底。延安整風時葉群被審查,就懷疑是她告發,後被林彪從前線回來大發雷霆所保下。湧起 番舊怨新仇,患有嚴重憂鬱症的嚴慰冰也無心購物了,打道回府,怒火燒身不能自持,趁老陸不在家,當天晚上就寫了邪封指控葉群為國民黨特嫌、到延安前已不是處女的匿名信,匿名信偏不寄給中調部,而偏要寄給蘇州诿病的林副主席親收!從而掀起大浪,匯流第一年文革之初的衝天洪流。這已是中央特供制的題外話r

  毛澤東的「流動行宮」

  還是回到「特供拾零」這個正題來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看看領袖們的衣食、住、行特供特色。    首先說說、行」。過去說帝王出朝,地動山搖。毛澤東出巡又何止是地動山

搖, 一九五六年之前,他出訪  出巡坐過幾次專機,郭沬若在毛遨翔藍天的御照上題詩吹捧「艙內艙外兩侗人陽」,讓毛着實受用。不久出了以鄭振鐸為團長的中國文化代表團乘坐蘇圖一零四航譏墜機慘毛澤東怕得要命、此後發誓只在地上跑、不到天上飛了。周恩來小心伺奉,策劃出火車專列服務,供毛為首的黨中央七常委享用,主要是供毛享用。毛討嫌日常黨務國務,喜好隋煬帝式南方北方的出巡,且隋煬帝只有江都一地川去,毛可去的地方可多了,除了青島、北載河、大連棒棰島、廬山這些避暑勝地。毛最常住的地方就是花柳繁華溫柔畠麗的杭州丙湖汪莊、武昌東涮梅嶺了。每逢毛澤東的流動行冒火車專列出巡,都要帶上鐵道部長和公安部長、事先命令沿線所有道口、橋樑關閉,所有窖貨列車進站停駛,鐵路兩旁出當地駐軍警戒,每根電線桿下則南  名武裝民兵把守想想看,毛澤東每次從北京去上海、杭州、武漢、廣州,大江南北十幾個省區敷可公里的鐵道線上就是這

樣分段替他軍事戒嚴的  下比封建朝代的「帝王出朝、地動山搖」避要厲害百陪,

    各省爭建毛行富

    再說他的「住:。毛澤東不但在北京有中南海菊香書屋,游泳池,西城官園,釣魚台十二 號,玉泉山一號等十來處宮苑,更在全凾東西南北風景名勝、避暑勝地癱有多達四十幾處行寓.除了上面提到的地方,在一九五九年至一九六二年全中國大饑荒活活餓死四、五千萬人口的年月,新中國除了西藏拉薩,竟有“二十七個省市自治區競先替他興建了

宮—廣西當時是很窮的省區,經費年年靠國家補貼,糧食年年靠外省調入,左將韋國清護主心切,在南寧替偉大領袖營建了明園和西園、西園岸下是碧波蕩漾的邕江,常年停泊著一艘豪華遊船、專供毛主席冬泳時使用。可以說,在中國一千年的封建帝制歷史+,毛是擁有行宮最多的一位帝王了,但他並未稱帝,而稱人民領袖,人民大救星。毛澤東的上述行宮,已於上世紀八十年代陸續向外開放,商業營運。不信,你下次到那些地方旅行時找當地長者問問  毛的行宮是不是一年大躍進、四年大饑荒的年頭裡營造起來的,

    不喝地方水不吃百姓食

    再說他的一食、。毛澤東留住北京的御膳規則前而已有概述,這里只說他出巡時的情形。說出來你不相信,除了床鋪、被褥、枕頭、便桶等隨專列帶士,連廚貝鍋碗瓢盆油鹽醬醋水果蔬菜魚肉也隨車走、更離譜的是每天飲用的自來水都從北京帶去,火車專列十一節車廂就有這種優越性。若對某座行宮安全有疑,乾脆吃住在專列上,照樣白天開會、晚上跳舞,召幸休息。北京帶去的自來水用完了,則只在省會城市找經化驗後無毒無菌的水源作補充。總之,是堅決不喝地方的水,不吃地方高官的宴請,也無人敢宴請。連在北京中南海,毛也從未到劉、朱、周等老戰友家去暍過一口茶水(多是毛賜宴招待老同事),何況外地,這裡僅舉一例  據毛的衛士回憶,“一九六五年五月下旬、毛澤東有重上井岡山一行,火車專列只能停在株洲市站(那時湘東鐵路尚未建成),而改乘蘇製吉姆防彈轎車經醴陵、攸縣,抵達井岡山『的茶陵縣城過夜。毛日常使用的床鋪、被褥,窗簾  便桶、以及全套炊具鍋碗瓢盆  蔬菜水果、自來水等等,則由兩輛客貨車先期運達。毛身體肥硕,

喝水量大,熱水瓶、茶葉茶缸均從北京帶來,自來水是在長沙補充的,革命老根據地的水他是不再敢喝了。第二天凌晨五時,縣肉食公司在警衛人員及保健醫生的監護下,宰了一頭經縣委嚴格政審後的牲豬,剖下二斤半裡脊肉供御膳用、其餘的統歸隨行工作人貝及隨扈的中火警衛同第一巾隊將士們打了牙祭。慎之又慎,可見一班。

就是其他年份,我們也可以從中央台的電視新聞上看到,從毛到今,黨中央四代領袖,也有時會到城市工人、鄉下農民家裡視察,摟著孩子親切談話。但他們是從不會動那家人供在茶几上的茶水、瓜果的,真正的秋毫無犯,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儘管那家人的一切早

經過了嚴格的政審再政審,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了。肯嚐老百姓家中食物的領袖只有胡耀邦一個,但被其他的領袖們斥為做秀。

  御筷和毛窯

  在「食」的方面,中央和地方對毛澤東的「特供」,還有兩項載入典籍的:一是毛的家鄉湖南省委,會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派出專門小組赴湘西山區十來個縣,去尋找黃楊木。黃楊木屬灌木類,樹形矮小,枝杆扭曲,生長極慢,木質卻堅硬如鐵,不變形,耐磨損,一般用於煙斗、木雕工藝品製作。據說黃楊木還有一項特殊功用,就是將其插入食物中,能測試有毒無毒。湖南省委的專門小組在湘西爬山涉水幾個月,終於在深山溝谷發現了一棵合抱大的黃楊木樹,樹齡當在五千年以上,真正的稀世之寶!說是修了條簡易公路才將那棵寶樹運出,途到省會長沙,由某國營工廠做乾燥處理,最後製成御筷若干,呈給北京

中南海御用,其價值豈是銀筷、象牙筷可比?

    二是在中國的兩大瓷都,湖南醴陵、江西景德鎮,在中央警衛局親自派員坐鎮,黨委掛帥,書記上陣,設置毛窯,御製杯盤碗盞、花瓶花盆。其瓷質、工藝之精湛,歷時數年的試燒試製,千錘百煉,媲美歷朝歷代的御窯。當年毛窯的貢品燒製成功後,即把摸具、窯具統統銷毀了,使之成為真正的絕品,空前絕後了。現今國內外市場上名噪一時的所謂毛窯瓷品,統統都是欺世盜名的膺品。

  毛氏金鏤玉衣

  最後說說「衣」。毛澤東是位十足矯情的皇上。他宣稱自己從不拿兩樣東西,.槍和錢。從不拿槍,卻生平殺人無數,具體的數字,留給歷史學者去解碼.,從不拿錢,卻生前已有數千萬元人民幣的「稿費」,個人存款,實為新中國最早發起來的首富,其財富來源的非法,也只能留給歷史學者去解碼了。說回「衣」。說是毛澤東衣著簡樸,念舊,毛巾、衣褲、鞋襪破了也捨不得換新的,總是補了又補。其中一件棉質睡衣,補有近百個補丁,起初是派專車送京郊解放軍總後勤部被服廠由技藝高超的老師傅補新如舊.,後來改派專人坐火車或乘飛機途去上海某服裝工廠,由八級工藝師補新如舊。二三十年期間,來來回回一旦幾十趟,毛的那件睡衣早貴過先秦帝王的金鏤玉衣了。那睡衣現真空展存於北京

中國人民革命歷史博物館,鎮館之寶,國家一級文物。毛的其它的衣物,掌故多多,不說也罷。    上世紀八十年代初,胡耀邦、趙紫陽主政中央黨政工作期間,曾一度提出「清除封建主義遺毒」,就包括了取消中央高層的特供制,關閉了東華門之類的特供商店。胡耀邦甚至說,我們共產黨高幹,既然自稱人民公僕,為什麼就不可以像北歐各國的總統、首相那樣,周末自己逛逛街,到普通商店去買買東西呢?可惜胡、趙新政被一九八九年的那

場「天安門廣場風波」所扼殺,中共特供制反而愈演愈烈,連省委、省政府一級的諸侯也搞特供,他們及家人就沒有喝過三鹿毒奶,他們的孫兒、重孫輩也都不會像數百萬的老百姓嬰幼兒那樣,成為結石寶寶了。

出来工作一年了,将来的职业道路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的弱点,自己很清楚。做事情老是不能专心,虽然对很多东西有着广泛的兴趣,但不是不肯深入专研。攀岩是这样,登山是这样,骑车是这样,打乒乓球,羽毛球是这样,学下棋,学日语,上课全都一个样。看见一个新的东西就想学,但当到了一个台阶之后就很容易放弃,犹如邯郸学步,一无是处。到了现在,对将来的路也还是摇摆不定。看到电视上人家成功的经历总是想学,但始终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唉,怎一个烦字了的。

厨师和主妇的区别

厨师和主妇都会下厨煮菜,但两者煮出来的东西却有天壤之别。归根到底就是用心的问题。食物在厨师手里就像一件艺术品,厨师会注重色,香,味俱全,会注意各种食物之间的搭配,会尽量将食物最好的一面带出来,务求令食客一试难忘。主妇则不然,她们只是将各种各样的食物弄熟,再加点调料,务求能吃就行。填饱肚子就是她们下厨的目的。

登山日记 6月28日 到达边城喀什,开始前站生活

从今天开始,在喀什都没有记日记。那就写些还记得的吧。

喀什比我想象的现代化多了。在经济利益面前,任何宗教都是可以让步的。瓜和长裙女人,这个城市的标记。只是这裙下藏的是污秽(张语)还是什么,实在无法看到。得寸进尺、凶悍的名族特性吧。只是这草原和土地的生活方式还适应不了城市生活,所以看起来太不协调。其实所谓干净与肮脏,或许真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到汽车站住下,下午就开始真正的前站生活了——购物。一趟趟的把东西往旅馆搬。今天主要是买调料和大米。雷还说调料能有多少,结果我们到农贸市场,背了两登山包回来了。买了东北的大米,后来在山里还是不够吃。不过米还是很好的,比新疆本地产的碎碎的米好多了。张是名副其实的瓜妞,不停的吃瓜。现在想来,当时应该拼命的吃瓜,把这一年的都吃回来。现在越想就越想回喀什。为了咬一口就感叹“好甜啊”的各式哈密瓜,脆脆的是透着清香的,软软的是似蜜一样体贴的。

晚上到附近的人民公园去逛,喀什人民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真是爱唱爱跳的民族啊。我学的舞步几乎快忘光了。本来想坐旋转木马的,无奈没有机会。后来的摩天轮也是只有yy的份。张还是很厉害的,一个人在后面可以不停的讲电话,把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跟xuxuwang说。

到达边城喀什

东北大米

喀什第一碗slangmuduo

献上我的花

时间过得很快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眼就是4年。回想起05年和时雪一起去登山,恍惚还是昨天的事情一样。当年的五一小五台,当年的集训,当年的登顶,当年的拉萨都已经一去不复返,想要搞一次重聚,天晓得要多少年后。自从离开学校后,很少和人酒到杯干。昨晚和时雪是第一次。突然想起05年12月月底的时候,纪芸和时雪在西门鸡翅拚酒的情景。过去的往事又一次涌上心头,大学的岁月应该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事情吧。

聊到中途,时雪突然来了一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过来”。一句话,

胡錦濤掩蓋汶川黑幕 zz傅 清

四川汶川大地震給外界的印象是中共當局經歷了一個短期的新聞開放。現在,災區學校廢墟被封鎖,死難學生家長被禁止集會和接觸外媒,外國記者被拘留,中國公民因網上發表言論被抓捕的惡性事件相繼再發生。

傳媒協助追查謠言

「九一 一」之後,布殊總統發表電視講話,對恐怖主義宣戰。僅二十天之後,國會就成立專門調查委員會追查政府的責任。汶川地震是天災,但人禍因素使得災難後果百倍擴大。地震之前,北川中學老師的墨水瓶在桌子上「咣噹、咣噹」響了好幾個月,四川各級政府為奧運火炬傳遞的大局,一直都在平息「地震誤傳事件」。反之,甘肅省有所防備,災情有所減緩。五月十日,綿竹成千上萬的蟾蜍爬上公路,形成震前動物反常景觀,四川電視台前去獵奇,女記者採訪來的新聞卻是借一農民之口說什麼:「百萬蟾蜍迎奧運」 。汶川大災難,最慘痛的是學校的倒、孩子的死亡。綿竹市委書記蔣國華為阻止遇難學生家長去德陽請願,會連續給家長們下跪。德陽市常務副市長張金明還向家長們承諾..調查組隨即要對學校教學樓是否存在質量問題展開調查,將在一個月內查明。如果查出質量問題屬實,假如查明在塌樓事件中有地方官員、個人存在違法問題, 「我們將把他送上法庭!」 一個月的允諾早已過去,沒有一個貪宮受到問責,也沒有一個奸商繩之於法,反而《成都日報》連續發表《地震是毀房罪魁,倖存者應理性看未來》 、 《倒塌處理定調:一個也不處理,死難者家屬別鬧了》的評論,與上海文人余秋雨的「淚勸」 、與山東作協副主席王兆山「縱做鬼也幸福」的高唱,遙相呼應。

事實證明,中共當局在汶川地震前後,從來沒有放鬆對新聞的管制,只因為災禍太大,老把戲受到空前嚴重災情的妨礙, 一時沒怎麼玩轉,把中外傳媒都涮了一把。震後十八分鐘,新華網向全球播發了汶川大地震的消息,遲於英國傳媒。中國總理溫家寶在震後四個小時即到了成都,帶去半個國務院。無論新華社的速度還是溫家寶的速度,都是中國官媒所熱烈吹捧的。

民間救災搶在軍隊前頭

胡溫新聞秀所遮蔽的是:與溫家寶同時動身奔赴災區的有江蘇黃埔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總裁陳光標。他從江蘇、安徽等地集結了六十輛吊車、推土機、挖土機組成大型機械車隊,帶領一百多名救災人員日夜兼程趕往四川。因為溫家寶乘的是專機,所以為政府搶得了第一時間。但是行程二千里的陳光標和他的大型機械車隊搶不過溫家寶,卻搶過了軍隊。總參農後立即啟動緊急預案,指示成都部隊只是就地救災。十三日中午陳光標趕到都江堰。看到抗震救災總指揮溫家寶帶領的武警徒手救援,他給武警留下了二十台機械車和四十名操作人員,然後帶著剩餘的四十輛機械車繼續向受災最重的北川進發。途經一個山坳,路面全部被坍塌下來的泥石流掩埋,陳光標當即指揮推土機開路,一個多小時後開闢出一條通道,就因為有了這條通道,後來的成都軍區的先頭部隊才得以通過。陳光標的企業在全國捐獻善款的名單上,也名列前茅,他一個人從廢墟中就揹出了二百零八個孩子,雖然只有幾個活的。但是陳光標怎麼能與溫家寶相提並論?溫家寶的行蹤是中共官方傳媒追蹤的主體和要務,CCTV和四川TV都首次啟動災區二十四小時直播,溫家寶成為當然的一號男主角,他的照片和報道也是覆蓋全國紙媒和網絡的頭版頭條。一時間世人看到的都是中國政府在積極領導抗震救災。中共近六十年新聞管制培養出的新聞慣性在如此重大的公共突發事件爆發的危機關頭,自覺在維持中共宣傳報道的準則。正像新華社記者報道的,「幾乎所有網民每天打開電腦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看總理已經身在哪裡了,因為總理已成為全國人民心中的一指引著生機和希望的精神旗幟。」

溫家寶抗震救災承擔的不僅是領導指揮的責任,還有宣傳的重大責任。五天九次輾轉七地,連續奔波使他生了病,但是「精神旗幟」不能倒。於是總書記胡錦濤飛到綿陽機場與溫家寶換班。胡錦濤的宣傳才能與溫家寶比較,實在相去甚遠,CCTV報道有這樣一組鏡頭連接,眾多武警官兵正在一處埋有三百名師生的北川學校廢墟上救援,胡錦濤來了,武警官兵不但要熱烈鼓掌歡迎,還要停下手中的救援行動聽他的「重要講話」 ,直到他講完話,慰問完,在熱烈掌聲中離開。胡錦濤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在貽誤生機。雖然他的重要講話立即成為新華社頭條,但是讀者聽者太有限了,他的重要講話的影響遠遠不能和溫家寶留在汶川大地上的語錄相比。胡錦濤所能起的作用,也只是肢體表演,恭維一點只可稱行為藝術。

溫家寶的病體在北京檢查治療,剛有恢復,立即轉回汶川,因為要圓滿完成「紅旗不倒」的任務。其餘常委陸續來川,也都來配合溫家寶,但是他們每個人起的作用更有限了,充其量是更不入流的行為藝術表演。民眾對如此的中國特色忍耐有限,有人大聲詰問:「每個人都來究竟有什麼必要?你們能指示和領導什麼?你們在非常時期只能加重災區的沉重負擔。」

中宣部嚴密監控輿論導向

應該承認,地震初期中國傳媒對溫家寶領導抗震救災的成功報道,影響了外國傳媒,包括CNN。汶川地震的空前嚴重與慘烈給初期的內外新聞報道提供了相對寬鬆的條件。任何人來到震區,都會被震驚、被感動。中宣部跟隨溫家寶在第一時間同時到達的指令,包括「一律採用新華社電訊」 , 「不准報道死亡人數」 ,相對作用十分有限,溫家寶都哭了,能不讓記者哭嗎?甘肅省記者揭發出來的「甘肅頭兩天沒有報道死亡人數」就成了中國報紙的例外。

汶川災情撼動全國,像陳光標一樣湧入四川的志願者高達一百三十萬人次,是進川完成抗震救災任務的軍隊,武警、專業救援人數的十倍以上。他們是一千多名湧入災區的中外記者自由採訪的土壤。在災難初期,採訪的條件不是當地政府發給的採訪證,而是交通工具。有了車輛、人員、器材哪裡都可以去。交通工具往往成了有備而來的民間團體的「特權」 ,他們也願意和中外記者分享。當地政府在無力管制之下,樂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鬆了對媒體的管制,但是中宣部一直嚴密監視內外輿情的變化。中央的一份報紙,為了吹捧溫家寶,竟拿美國總統布殊開涮:「我們的總理震後四個小時就到了震區指揮救災,二OO五年, ’卡特麗娜』颶風颳過八十小時後,美國總統布殊才乘坐空軍一號鳥瞰災情。」對這樣拙劣的比較,中宣部也膽戰心驚,一旦被西方媒體或網上知情者抓住,揭穿真相,將會捅大簍子。美國的真相正是中國的致命傷。新奧爾良颶風到來一個星期之前就被跟蹤,在四十八小時之前,美國國家颶風中心就已經提前預警,布殊警告說颶風可能摧毀新奧爾良的大堤(新奧爾良很多地方在海平面以下或是平行) 。新奧爾良提前兩天就進入了緊急狀態多數居民撤離到安全地方。這個超級颶風令這個大型城市造成一千四百六十四人喪生。

為防止媒體捅簍子,震後不過一個星期,中宣部就向全國宣傳部門和媒體下達三條指令,.一 、不得對災難發生的原因進行討論和質疑(如地震局是否失職、災區校舍何以較多倒塌).,二、對賑災款物的徵集和發放不得進行評論,不能與雪災中暴露出來的種種問題聯繫比較.,三、不得對災區官員的貪腐和瀆職行為進行批評。中宣部下達的是三條報道底線,是雪災「只許報救災,不許報災情」指令的發展。因為災情尚未控制,網上不斷報道倒塌學校死難學生家長的集會、問責,揭露出地方政府扣壓私分救災物資的醜聞,對中國紅十字協會賬目和「萬元帳篷」提出質問,各地報紙都有跟蹤,以南方報系跟得最緊。三條「紅杠」也形同虛設。

中宣部、國新辦五月二十二日聯合又下了第三道金牌,通知所有網站、新聞單位,不許擅自報道災區情況,要統一報道,多抓正面典型。在此之前,美國CNN又遭到中國一些網民的「轟炸」 。他們指責CNN在一篇報道中批評中國的獨生子女政策,而不是正面報道中國人民如何抗災。

五月二十九日《南方周末》發表《大地震現場再報告》 ,其中一篇刊登在第七版,對二十三日上書四川省及二oO八奧運火炬傳遞四川組委會,請求轉讓其火炬手及觀摩北京奧運會資格的四川省教育廳副巡視員林強,做了專訪,題目是《真相比榮譽更重要》 。《南方周末》記者提問請求轉讓兩項榮譽的原因,林強回答.,「因為大地震那麼多學校倒塌,那麼多孩子無辜犧牲,我想只要有一點良知的人,都會受不了的,何況我是一個教育行政官員。」《南方周末》記者還問.,「你不必這樣自責,畢竟,這是八級地震,你可以把原因都歸為不可抗力啊。比如四川省教育部門就剛剛宣佈校舍倒塌有五大原因..一是地震超過預計強度,,二是災情發生在上課期間.,三是學生集中的教室和走廊屬於薄弱環,,四是校舍陳舊落後;五是學校建築在抗震方面有設計上的先天缺陷。總之主要是天災造成的,這麼一來,自然就無須問責了。」林強回答.. 「當然有天災因素,但天災並不必然導致悲劇,把悲劇推諉於天災,在道德上是一種偷懶的做法。」這篇報道,被高層認定是繼《南方都市報》發起「天佑吾民」地震感言和發表學者朱學勤《這就是天譴嗎?》的感言之後,又一篇影響極壞的負面報道,已經影響了火炬正常傳遞的大局。

胡錦濤批示結束「新聞開放」

總書記胡錦濤在地震後一直在操控新聞報道,此時,「重大事件」發生。他立刻親自作了一道批示:「負面報道太多了。災區需要正面報道。報紙不能熱衷反思、不能忙於總結教訓。應該採訪英雄模範,正面報道他們的事跡。」胡錦濤御旨產生的效果,是中外傳媒驚呼:「中國新聞開放是短命的!」廣東南方報系震區報道組的全體成員立刻奉命撤回了廣州。

當前,幾百萬災民還在等待安置,汶川母親的血淚問責無人答覆,就像那次給全世界帶來危機的「薩斯」 一樣,急急忙忙就召開慶功會了。慶功、表彰英模, 一向是中共宣傳的戰略部署,英模都是中共的墊腳。七一前夕,胡錦濤等中央領導人在懷仁堂的後花園接見了受到表彰的抗震救災先進基層黨組織、抗震救災優秀共產黨員代表和被追授為抗震救災優秀共產黨員的親屬代表。接見完轉身走進懷仁堂,就發表「抗震救災鬥爭直接檢驗了我們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的講話。晚上- CCTV播出的《向祖國報告》-迎「七一」暨抗震救災文藝晚會,直接歌頌的是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是「中南海的大手握住冰涼的小手」 。到了明年兩會還要成為黨中央和國務院的一個主要政績,成為「中國特色」的「歷史選擇」。

世界上哪一個負責任的大國能如此對待國民?能如此愚弄輿論?唯中共一家而已。

终于成功考到驾照了

回想起这次考驾照的经历,真的是一波三折啊。从去年8月开始准备笔试到现在才拿到驾照,历时整整一年,花掉了超过一万元Cry。只好在这里总结一下吧。

第一次考试

第一次报的是李健驾驶学校,当时图他便宜,而且可以代办所有笔试和路试的手续。于是花了五千多元报了个包含24节实习课(每节45分钟)的课程。那时抽到的是忠义街,应该是蛮简单的。一开始先来掉头泊位。掉头还没什么问题,但一到泊位就紧张了,明明已经把车停好在黄线了面,但非得要吧车身弄直。结果,碰的一声,撞到物体,乙部直接不及格。之后放下心情去考路试,在走到一个分岔路过线的时候没有打燈和望镜子就过去了,考牌主任马上说了我一下。以前在路面练习的时候师傅也一直没说。所以当时还愣了一下,之后就被考牌主任告之让走一条捷径回去,唉,就这样路试也不及格了。

第二次考试

经过上次教训之后,觉得那师傅太弱了(不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多赚点还是无意的)。于是联系了一个我姐推荐的师傅,妈呀,噩梦就这样开始。那师傅特别变态,不知道他是缺钱用还是怎么的,老是说我钟数不够,一周起码要去3,4躺以上。而且那师傅好像觉得所有人都不用上班似的,什么清早去练习啦(早上6点!),还试过让我晚上11点才回家。而且经我分析,这师傅有极度自卑和自大心理。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他极度鄙视大学生,好像只要能读书的都不是开车的料。经常那一些大学生考不到的例子和一些小混混一次就考到的例子来对比。第二,经常吹嘘自己怎么怎么厉害,什么优质驾驶教师,当年怎么样怎么样。平时口里就不干净,老是骂一些脏话。靠,明明自己是他老板,还得受他气。所以一考完试就把他电话加进黑名单,永不联系,哈哈。他的名字就是“欧阳德安”,请大家记住他,恩。

说回正题,这次考的是葵盛围,按考试攻略说的是5星难度的线(最难是5星)。掉头泊位没什么难度,直接通过。之后就考路试了, 一直都没什么问题。就在快到一个停车场出口的时候,里面出来一辆车。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完全没有刹停的意思,就想那辆车快掉开走,那我就不用停了。于是考牌主任直接替我刹停了。唉,又一次不及格。回到考试中心之后,考牌主任说了我三个主要错误的地方:1.车速太快,我控制不了;2. 过线在回望盲区时已经改变方向了。

第三次考试

第三次考试我为了避免再次抽到难度较大的考试路线,于是毅然去了沙田驾驶学校报名。沙田的考试路线是出名的容易,俺就是冲着这一点才去报名的。15节课堂(每节55分钟),我全拿来在路面实习了。沙田总共有4条考试路线,大涌桥线很少会考,除了河畔线有时候会有些死车外,其他都不太难。从考场出来后,考牌主任说走安睦线,哈哈,正中下怀,这条可是我觉得最有信心的线。一路下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既然运气都有了,我当然不负众望顺利及格啦。就这样,结束了我考取驾照的颠簸之旅。

登山日记 6月27日 乌鲁木齐———喀什

稍微想点事情就喘不过气来,或许与人无关,只关乎一种行为和情感。

今天从乌鲁木齐去喀什,周斌到车站送我们,留下他一个人在乌了,不知道一个人的前站该兴奋还是沮丧。

在车上,张开始探讨爱与生活,与人生。听说人年轻的时候会胡思乱想,老些之后就会“麻木”些的生活了。我现在还无从体会,因为还在里面挣扎或享受着。旅行是一件让人胡思乱想的东西。一路上变化的风景,让人不断思考着,旅行的意义,人生的意义。火车到达库车,杨三说,古称丘兹。我们都是无法脱离城市文明的人,每天过着“有意义”的生活,虽然这让我感到不舒服。(当时怎么会由杨三的话联想到这个,记不清了)

睡得很不好,先是张在下面睡,到早上雷钻下去,然后杨三,最后我才抢到,总是慢人一步啊。蜷在座位上,让一种孤独和寂寞包围,慢慢享受这种安静。

总是迷迷糊糊的,没有真正睡着。醒来的时候,看到杨三在写日记。每个人都有窥私的心理,尤其是别人的日记,因为那是另一个人的生活,另一个人的视角,另一个真实的内心。

火车从库车缓缓驶出,站台的路灯,黄色的灯光不断在车窗前变换角度,很美,很像幻觉。时间诱人的地方就在于它回不去了,就像这远离的站台,渐行渐远。除了杨三和我在写日记,周围的人都在睡觉。半夜醒来,清醒的感觉真好。睡不着,想就这样等天亮起来。虽然现在才五点。等待是一件美好或烦躁的事情,完全在乎你的心情。

离开乌鲁木齐

自拍的开始

留守的周斌

戈壁

火车上

火车上

天空

登山日记 6月26日

下了一些人,终于可以洗脸了。刷了牙,顿觉清爽了很多。

早上醒来,雷翻出指甲刀,然后我们准备剪脚趾甲。脱袜子,突然出现一双硕大无比,巨肥无比的脚,把我吓了一跳。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自己的脚。看来是坐的太久,水肿了。不忍再看下去,赶紧把袜子穿上。

窗外已经出现一些山脉,还有山顶端的雪。忽然想起陈队。

然后是风车,广袤的荒漠和戈壁。

到乌站,进站了。比想象中长时间的硬座要轻松一些,这么快就熬过来了。戴上帽子,把小牛塞进包里,戴上墨镜,然后就呼啦呼拉的出站了。乌鲁木齐阳光很好,很强烈,不过吹来的风中却有阵阵的凉意,很清爽的感觉。出站之后没有见到杨三他们,不过后来总算找到了。去买大部队的票,可惜只买到站票,实在很让人恼火。不过后来大部队据说也有的坐,有的睡的,还不错。在车站前合影,然后就浩浩荡荡的去假肢中心了。

到住的地方,实在很挤很小,里面堆满了东西。张的东西尤其多,堆在床上,看着满目苍夷的感觉。稍坐一会之后,就出去觅食了。中午吃手抓饭,味道很好,尤其是油炸的胡萝卜。周斌肚子有些疼,很是可怜。买了瓜回去吃,下午好好睡了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的。我和张挤一张小床,好挤阿,不敢动。听周斌讲张的累人事件,很是搞笑。

睡觉完,就出去走走,然后吃了大盘鸡,感觉一般般。

自北京出来已经几天,一路上吃吃喝喝,跟雷开开玩笑,到过得挺快。想起四五月份纠结的心情,为了想要一趟纯粹的旅行,为了自己的心能够安下来,眼泪和痛楚甩在身后,终于是走出来了。幸好遇到的总是好人,宽容的对待自己,包容自己的过错。

在路上,想要简单的心情,却复杂而多变,追求的宁静多难到达。

晚上逛夜市,买镜子,张太会砍价了。我看到维族的就不敢砍价,心里发怵。火爆的手机市场,还有各式的交易,很是热闹。吃了slangmduo和羊肉串,选的地方的不好吃。现在想来在维族区逛的情形倒是没有什么恐怖的气氛,只看到一个像是虔诚的教徒弯着腰去握一个看起来很像大佬的人物。

到达乌市

火车站前合影

前站集合

买杏

吃杏

入住假肢中心

逛夜市

登山日记 6月25日 火车上第一个白天

在火车上的第一个白天,雷一如既往的恶心,不停的吃,我则没什么胃口。不过在看到香蕉外面被压坏之后,雷提议,我们今天把香蕉吃完吧。大概有十根香蕉。我看着他笑,他一本正经的说一定要吃完。然后我们就开始吃香蕉。先吃坏的,压坏的还没有变黑的,都可以吃的。然后不停的蹂躏小牛,各种样子的,乌龟的,忍者的,印地安的。吃完十根香蕉就快晚上了。中间谈论雷的八个女朋友,真是大开眼界阿。想我当时还是茫然无知小屁孩一个阿。然后无聊的下五子棋,听听歌,有代沟的,品味差太多了。

对面的维族美女有时候很凶,有时候挺和善的。车厢里维族帅哥也很多,不过应该都挺凶的,不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