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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大罢工

法国政府因为人口老化和经济不景,决定将退休年龄由60岁提高到62岁,将可领取全部养老退休金的年龄由65岁提高到67岁。岂料改革法案一出台,马上群情汹涌。各个反对党和工会组织相继发起大罢工,数百万工人涌上街头抗争。甚至乎连法国的戴高乐机场都因为石油工人罢工而导致飞机没有汽油供应。与之相映成趣的是,改革法案在法国参议院和国民议会却没有遇到多大阻力。两个议会分别在9月和10月通过了改革法案,而且赞成比例都不算少。按道理说,国会议员是民选代表,反映的应该是民意。既然是民意,为什么法国国会的投票取向会与民意不符呢?这中间我觉得有以下几个原因:

1. 罢工的只是少数,并不代表大部分人的意见;

2. 国会议员在关键时候出卖选民利益;

3. 民众是愚昧无知的,受少数人鼓动,就会做出不理性行为;

1应该不是,法国人口6500万,扣除老弱妇孺和一些不愿意上街的人,几百万不是少数。2看来也不像,国会议员不会只甘心于当一两届,所以不会斗胆公然做出违背选民的事。那看来只剩下3了。如果3真的成立的话,那中间又有一个大问题,就是西方民主选举的基础是什么?现代西方选举采取的是重量不重质的方法,即不理会投票的是什么人,只要多数人赞成,候选人就当选。所以如果民众是愚昧的,选举出来的就不一定是贤人。只要有人口才了得,能迷惑选民,该人就能当选。这种情况应该如何才能解决,值得我们深思。

新闻一则

http://news.mingpao.com/20101027/gaa1h.htm

看完这段新闻,心里有点失落,甚至乎有点悲痛。中国传统的道德观念和伦理价值似乎正要从这个世界上慢慢消失了。近百年以来,西学东渐,很多中国人都放弃了某些自己的传统,过上了西式的社会。但家庭这个观念依然一直很受中国人重视,从每年春节大家一定要回家这一点,就可见一斑。但现在,似乎连家庭也没必要存在了。如果连李兆基这样一个传统保守,重视男丁的人,都能接受代母产子的话。那只要代母费用能普及下去,这个市场一定大有所为。到时候,大家都是从试管里出生,父亲母亲的角色变得模糊,甚至乎不再存在。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怎样的社会。其实我现在已很想知道,如果将来李家傑三个儿子问起自己的母亲是谁,他会怎样回答呢?

读《我的阴阳两届》

读王小波的“我的阴阳两届”,这句最好:

寂寞纯黑如夜,甜蜜如糖,醇如酒。但是现在我却受不了寂寞了,因为它不再是过去那个样子,既不黑,也不甜了;而是惨烈如白昼。

总喜欢想着每件事情结束的时候。是的,再艰难的事情也会过去,再辉煌的事情也会过去。我在阳台山背砖,在雪山上走的时候总是这样想。可是若现在也这样想就过于消极了。人生总有结束的一天,那何必过于计较得失。可是人生的风景就在于路途啊。所以还是深深地被浪的日记刺痛了。我到底是真的爱跑步,还是心里想着自己爱跑步。总是闷闷的,人生多没意思。于是今天果断的register了gym,在小抱石墙爬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