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10
下午睡觉的时候,大家开始谈论所谓恋爱。何锐每天都写信给他女朋友。两个人发的短信都很肉麻(大师语)。看不出来大师居然谈了7年了。每个人的方式都很不同。
下午睡醒之后,头很疼。上C1的时候走的很颓,走两步,头就很疼。我发现自己头不疼的时候走的还是挺快的。头疼起来,要是不休息会没法走。感觉负重很沉。就这样的状态,挪上C1。总觉得C1的帐篷看着很近,却走了很远。钻进帐篷就开始做晚饭。吃不下很多。然后大家就开始打电话。由于暴乱,短信也被封锁了。贡嘎不停的打电话。
A组今天的建营不顺利,C1下面的天气还可以,可是上面的天气却很糟糕。
我爱这天地
孤独,这是我要的吗?
今天我就在本营休息了,居然进了B组,压力很大。早上起来做饭,马太把鸡蛋炒糊了。然后就准备午饭。感觉整天都在洗碗,做饭。本营的生活实在很累。贡嘎是做过高山厨师的,做菜很讲究,也很好吃。
整天好像好多事情,没空来写日记,想事情,甚至看些杂书。他们貌似很多空闲的样子。做了午饭之后,就准备给A组出发的人做些面条,然后又准备晚饭。
有另一个商业队要过来,很多物资。大师饶有兴趣的与驼工聊天。人与人的生活总是独立与相交。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适用于兄弟,可能会爱的人,也适用于陌生人。烟火一般的。
登山像一个隔离的世界。我们还是把山外的自己全都带进来了,山外的快乐与悲伤。
我和小白,很天真,很开心
强悍的驴
云彩,我的心
Day5
早早起来,今天要去Elephant Conservation Center。本地有那种elephant camp, 但是我和alex本着保护大象的天真的想法,决定还是到这个保护中心来看,而不去看那些被奴役的大象。
本地有一种公交三卡车,红色的,后面像是小卡车的车厢,蒙着顶棚。里面挺矮的,不太好坐。60B到了Arcarde Bus Station。然后买到Nampuming的车票,中途在ECC下车就行了。遇到一个美国老女人,年纪不小,背个大包,已经出来4个月了。人很热情,不过实在是太罗嗦了。我们问了车上乘务员是不是可以到ECC,乘务员说是,我们就安心坐下了。可是这个老外可不行,问了半天,不确定乘务员是否理解她的意思,因为乘务员英语也没那么好。然后又找别人来问,还是不行,最后有个过路的旅客貌似解释翻译了一番,才上车了。
到了保护中心之后也是很麻烦,一会叫人帮她拿一下包,一会包扣有问题,一会鞋带又松了。
ECC自然是号称保护大象的,里面确实很大,不过可看的东西跟那些camp里差不多,Bath Show,Ground Show,以及Elephant Ride。里面有个elephant hospital,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很失望。有两只小象,然后去喂小象,捡地上饲养员喂的小甘蔗去喂,小象很可爱。大象毛很硬,扎手,原来主要是吃竹子,草之类的,拉的屎里面纤维很多,浮在水上面。有一个Elephant Dung Paper Factory,专门用大象的屎做纸,看起来跟在西藏看的捞纸差不多。
跟alex顺着地图去找一个Wild Animal Zoo,结果走了一个小时,被太阳无情的烤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看到任何迹象,只好回去,是在被气死。中途看到大象墓园,埋了不少大象,有五十多岁,也有一两岁的小象。
到公路上等回程的车,意外遇到好人,让我们搭车回Chiang Mai。
下午租摩托车去拉风,清迈有太多的Wat,就是寺庙,隔几步就有一个。很多的菩提树。这里信奉的是小乘佛教,与中国的大乘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有一座寺庙很不错,里面有个很老的砖堆砌的四方台,很高,很沧桑。看到有Monk Chat,不过时间已经过了,打算明天过来看看。
清迈确实是个很适合居住的小乘,虽然比我想象的热闹,没有那份娴静,但一个个Soi中的美景和生活,还是很让人向往。
Day6
今天就在清迈城里逛啊逛,很不错啊。租的摩托车很爽,虽然不是很快,但坐在车上,在这个小城市里,再惬意不过。
与寺里的和尚聊天,他们是在寺中上大学的,有一个英语外教搞得这个monk chat,一方面让游人了解和尚的生活,一方面让和尚学生练习英语。在一个有信仰,有希望的国度总是感觉要舒服一些。或许我骨子里没有竞争的力量和念头,可是却似乎一直要好强的活着。
寺与寺的差别也很大的,有的金碧辉煌,香火旺盛;有的只有落魄的门楣,沧桑的老树,还有几个看起来落魄的和尚。
生活在别处,我想我是这样的吧。不安分地生活,我要学会爱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吧。或许我天生缺少这种能力,而要自己慢慢地去找。
在中国办事,靠的永远是人事,而不是制度。
比如像这次出国办的无刑事处分公证,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政府的各个部门就非得要弄得特别复杂。派出所那边坚持只能证明某个人在自己辖区里没有犯罪记录,不愿意出具在中国居住期间无犯罪记录的证明。公证处那边则坚持派出所有义务出具这样的证明,凡是带有“我辖区”字样的一概不接受。两个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的部门就在那把责任推来推去,一个说他故意刁难,一个说他有义务开出证明。最终受苦的还不是平凡的老百姓?其实,这两个部门只要找个时间开个会,互相协调一下,通报对方自己能出具什么样的证明,对方该怎么办。一切事情都好解决,老百姓办起事来也方便。无奈,在中国如果不是有什么大人物突发慈悲的话,这个问题估计再过十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钱最终对着公证处的公证员列表,挨个的打,问他们能不能帮忙。幸好,天无绝人之路,深圳公证处的公证员谢京杰十分体谅我们的难处,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给我们办。人治又一次胜过了法治。
最近在读钱穆的“中国文化丛谈”,读到下面一段,觉得很不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把今天一般现象来看,我们中国人在其内心深处,好像并不希望真做一个中国人。似乎模模糊糊地在不知不觉之间便不像一个中国人。中国人有名有姓,现在的中国人却都改了名。C.P.王,乔治张,这样的称呼早已很普遍。我在香港去看香港大学的中文系毕业试卷,全部中文系学生都不写中文名字。如写C.K.王,他还保留一个王字,我知道他是中国人。也有纯粹用英文的,王字也不见了。我想这是哪里来了一大批青年来学我们的中国文学的呢?我到马来亚大学去,那里的中国青年,姓名都变了更不用说。马来人泰国人很想把大街上中国店铺悬挂的中国字招牌都禁止,中国人很不高兴,但中国人自己的中文名字却先自取消了,这不是一块十足的中国牌子吗?在日本,那里的中国字招牌却还多。以前在大陆,纵使内地交通不便,外国人少到的地方,也有些店铺在中国字招牌上加上一些英文翻译,好像没有英文字的招牌便使这店铺地位降低,不值钱。我曾想,那些改用英文名的人,将来成了人物,写进历史,那不是明明是一本中国史,也变成了英国史美国史了吗。我想我们此刻要来复兴中国文化,不如先来一个运动,要中国人用中国名,不要改写英文字。这个运动很简单,我们暂不要讲孔子,孟子,这些太高了。我们先来做一个中国人,简单一点,先来复兴用中国姓名,好不好呢?
其次是讲中国话。比如在香港,中小学生都讲英语,有时叫一辆汽车,开车的也讲英语,这都不管。随便说句话,中间不重要处用中国话说,遇重要处变定要用英文,好像用中文便表达不出这个意义,这一层影响可大了。我们自己的招牌改称C.K.王,这可在外国通行,到外国去,入境问俗,把自己姓名改一改,还可以。但他硬认为他心里这个意思,用中国文字便无法表达,讲中国话和他不对劲,不合他心意,如此一来,不仅中国是一次等国家,中国民族便是一次等民族。碰到学术上,理论上,高深一点的,非用英语不可。而且用了英文,他心里会感到舒服,痛快,那影响可真不浅。我想我们能不能讲话要讲中国话呢?有些,如Yes,No之类,讲英文不打紧,但讲到一句重要话,就非讲中文不可。如说三民主义便就说三民主义,五权宪法就是五权宪法,不该翻译了英文讲。像此之类,说仁道义,仁和义也是中国文化的一块招牌,我们该用中国字讲中国话。现代西方学者,讲到中国学问,他们就只翻个音,有时还注上一个中国字。如孔子讲仁,老子讲道,他们都翻音。中国人更客气,认为他所讲全是英美人意思,不是中国人意思,所以简直就满口讲英语!所以我说,要复兴中国文化,先来多讲中国话,好不好呢?
以上文字虽然写于上世纪60年代,但现在情况好像依然在发生着。我本人很讨厌那些说话老是夹带英语的人。倒也没有什么国家民族的元素,只是听起来总觉得特别刺耳。可能我心底对自己中国人的身份比较认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