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

padaova路边的果树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一直分不清李子和杏,看起来和吃起来似乎都一样,从不不知道自己吃的是李子还是杏。Mahao说,李子外面的皮上有一层毛绒绒的毛。下次看到的时候注意一下。在朋友宿舍院墙边有一棵李子树。现在正是红红的成熟的时候。果子并不大,但确实芳香四溢,口感绵软。对于李子似乎没有吃的记忆,好像之前并没有特地买过李子来吃。第一次对它有印象是在“英国病人中”,男主角说的the plum is plum.每日采摘两颗,总让人觉得很美好。不过果树很高,再过两日,剩下的果子都是够不到的了。
在跑步的小径上,也看到了樱桃树,还没有完全成熟,无奈果子太高,是够不到的。昨日又无意看到桑葚,果子成熟了之后并不变成紫色,而仍是很淡的白色。但是吃一颗,香甜无比,不是什么水果糖或者酸奶中的果粒能比的。地上也落得厚厚的一层,没有人来摘,想这慵懒的夏日生活充满着散漫,自己仿佛也慢慢沉沦。

辦公室之癱瘓

今天辦公室的網絡全線癱瘓,不能上網,不能查郵件。因為中央認證系統無法連上,很多僅全的應用都因為無法認證而使用不了。於是大家很悠閒的渡過了一個上午。

這個時候最適合泡杯熱茶,坐下來看看書,或者寫一下文檔。看著窗外的景色,悠然自得一番,哈哈。

疯狂的六合彩

连续八期没有人中头奖,做就了香港史上最高奖金的六合彩。估计一注独中,获得的头奖奖金高达一亿元。这两天,每间投注站门口都人山人海,大排长龙。全香港市民为了这一亿元几乎陷于疯狂的地步。笔者不能免俗,也趁着今次机会小小投注了一把,希望会有一亿元从天而降。

观乎香港回归十几年来,政治争拗不断。社会上不同派系的人为了各种问题,经常争吵一番。但这次六合彩却似乎令全香港的人重新团结起来,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一同向前,实在是最近几年之少有。无怪乎历史上很多政府为了团结国民,轻则挑起民族议题,重则干脆发动战争。同一个目标,同一个希望,似乎是团结大众的一种有效方法。

从这件事情看出,香港社会似乎真的是缺乏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七八十年代,香港经济尚未发展。当时大家的目标就是求发展,拼经济。时至今日,香港已经步入已发展的社会。下一步该当做什么?香港应该如何继续发展?这些问题则似乎没有人出来回答。大家既然十多年来都没有共识,没有方向。一旦出现像今次六合彩一样的机会,全香港人都蜂拥而上,也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我认为,目前政府首要应该做的,就是重新为香港人树立一个目标。只要大家有一个共同的目标,社会争拗才能最大程度地减少。

杂记

现在在看思果先生写的散文集《香港之秋》。思果是谁我不太认识,不过香港之秋这本书放在我家的书架上好久了,一直没有动他,最近有时间了,就拿下了翻一翻。第一篇说的就是他和他妻子梅醴的分别之情。平平无奇的日常文章,我看上去却觉得身同感受。下面节录文中的一段:

我性子急躁,外人不知道,因为外人看不出我这样外表温和的人会发脾气,在家我就露出自己的缺点来了。我此刻讲这句话,可是等到梅醴来看我,一下飞机,我就会怪她忘记带了什么东西,虽然可能是她需要的。她在我面前,我会忘记她,不在我面前,我反而一刻也不会忘记。也许是天意,要我多多省悟自己的短处。我希望我们下次到了一起,过我们的老年,我这是个最体贴的丈夫。

看着人家流畅的句子,觉得很简单。可是一旦要将自己心中想的化成文字,原来一点都不容易。希望我什么时候也能练好我的文笔,起码表达起来不会词不达意。

午夜

你不知道今晚的巴塞有多漂亮。全城忽然停电的那一刻,仿佛夜真的来到了这里。
远处的灯光仍然让这天空有几分光亮,照着白云。把窗帘拉开,窗外建筑的轮廓甚至颜色深浅都清晰可见。可是静却是真正来到了这里。我坐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夜凉如水,感受到一个人的乐趣。那建筑的影像非常想让人把它们的美画下来,可是我并没有那样的才能。好想有个超牛的单反,在此刻,在三脚架上曝光很长很长时间,然后把这一切记录下来。
呆呆地望着窗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词穷,只能在心里感叹一遍又一遍“这景致多美啊”。若是古人,必然是能够赋诗一首,触景伤怀一把。我时常在想以后还能不能记得此刻,记得那些很美好的阳光,黑夜。就好像我现在回忆以前的时刻,似乎很清晰的记得,有似乎只是一种思绪。
我要多看几眼,把这夜放进心里。
找了个旧电筒,昏黄的光圈下,把锅里的饭盛出来。不由想起小的时候,停电是经常的事情。跳动的烛光或者洋油灯下,热气腾腾的锅边,母亲在准备晚饭。那洋油灯上不知多少年没有洗,落满了油烟和灰尘,还有蜘蛛网的模样。而灶台上也是如此,被柴火熏得发黑的灶边,混合着多年做饭留下的油污,还有锅里的水汽,夜晚就这样在我心里留下一副昏暗,混浊,却又无比温馨的景象。而更多时候,我会坐在灶火前烧火。那跳跃的火焰,必然把我的脸映得通红,而我却一直盯着那火焰,看它们无数的幻影和变化。炙烤,炽热,那火就是那样的猛烈,直到只剩灰烬。

Web QQ

最近由于程序开发需要,经常在Mac机上干活,于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去QQ的网站上看会不会有可能找到Mac版本的QQ客户端。QQ一直以来都只有Windows版本,连Linux都是第三方开发的,所以本来没打算真的有。可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一看不单Linux和Mac版本都有了,而且还有一个很强大的WebQQ版本。登陆进去以后,机器上无需任何客户端,只要一个浏览器就能开始QQ,而且还能改变字体和发送文件。用户体验上,绝对不像一般的简陋Web版,而是一个完整的,和桌面版差不多的程序。在我看来,就只有Google doc和Office Web能达到同样效果。由此可见,腾讯公司在javascript上的造诣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估计能和一些国外公司有得拼。有机会的话,值得一试。

天下政府一样黑

任何一个政府在面对来自于人民的威胁的时候,唯一的反应就是镇压。就算是号称世界上最民主的国家美国,也不外如是。以下转载明报的新闻一则

【明報專訊】維基解密面對的封殺壓力愈來愈大,繼鏟除域名、中斷伺服器支援後,又失主要經濟來源。網上付費服務提供商PayPal發表聲明,表示已終止該網站的網上捐助戶口,皆因維基解密「違反了使用政策」。PayPal聲言﹕「我們的支付服務,不能被用來進行任何鼓勵、推廣、促進或指導他人從事任何非法活動。」

維基解密在twitter上證實了捐助戶口被封,直指這是出於美國壓力。推文將讀者引導向一個捐助網頁,讓支持者用信用卡、銀行轉帳等方式繼續支持。這次財政封殺恐令維基解密元氣大傷,因為PayPal是它接受捐款的重要渠道,也被認為是支持網站最簡便的方式。上周五一家美國域名供應商,將維基解密的域名刪除,亞馬遜亦在美國國土安全部官員聯繫後,停止對維基解密提供伺服器服務。維基解密表示已找來一家瑞士公司提供伺服器支援。

美封鎖消息禁公僕閱電文

美國政府還試圖展開消息封鎖,向數十萬聯邦僱員和合約員工下令,不得閱讀由維基解密和世界各地新聞機構公布的秘密電文和其他機密文件,除非他們持有所需要的授權。在美國著名的哥倫比亞大學,國際與公共事務學院的學生,亦收到來自國務院官員的電郵警告,稱任何想要在未來申請聯邦政府職位的學生,若轉發維基解密的電文連結,甚或僅在facebook和twitter等社交網站上討論泄漏的文件,都可能會丢掉求職前景。

衛報/CNN/紐約時報/赫芬頓郵報

可见中宣部的某些做法,其实也不是太过分。

抗日战争

抗日战争于中国,就好象偷袭珍珠港于美国,纳粹德国于欧洲一样,永远是个不灭的电影题材。也许只有战争这种特殊的时期,才能将一个一个普通的故事,放大成人类光辉的形象,来感动人心,为剧本注入元素。但翻看多年这种以二战为背景的电影,我发觉描述德国和描述日本的电影有一个很重要的分别。就是抗德电影里面,不乏一些好心肠的德国人,暗地里在援助犹太人。比如《钢琴家》里的德国军官,《舒特拉的名单》里的舒特拉,或者小说《偷书贼》里的德国家庭。但抗日电影里,则完全没有这种对中国人表达同情的日本人,所有日本人都是杀人狂,强奸犯,变态虐待者。当然,这两场战争的性质确实是有所不同:德国屠杀犹太人是发生在自己国家境内,一般德国人都是亲身感受这种不公平待遇的;而日本军队则身处海外,一般日本人没有机会亲眼目睹这种惨剧发生。可是,撇除这个因素,还是没有日本军官对中国人伸出援手。或者,事实上有这种故事,但还没有被人发现。或者,压根儿就没有这种故事,所以电影无从改编。但无论如何,现在欧洲已经没有反德情绪了。德国人也深以纳粹为耻。可是在亚洲,反日情绪依然高涨。日本右翼势力依然在影响着日本的政局。亚洲国家要建立起像欧洲那样的互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感冒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要感冒,还记得八月份的中午在紫荆的阳台上晒太阳。不过巴塞的感冒来的晚了些,两个月之后才来。可能这要归功于这里的好天气。
每次感冒都是一场持久战。鼻塞,咳嗽,不断地咳嗽,咳得肺都要出来。我不爱抗生素,没试过。什么药用在我身上,应该说喉咙上都没有用。只能暗自祈祷,快点好起来。这次的感冒前奏挺长,在zaragoza的时候开始流鼻涕,回来的bus上开始说不出话。衣服不够,bus上空气不好,汗没焐出来。然后就开始了我的咳嗽噩梦。
听evina说了一种神药。据她说,她的喉咙用了两次这个药就恢复了,甚至在她抽烟的情况下。我听了如获至宝,赶紧去买,原来这种propolis是一种混合其他草药的蜂胶,有点中药的意思。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第一次用后感觉好像咳嗽真的少了些。但是第二天,我可怜的呼吸道又完全处于疾病的控制下。神药没能阻止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八仙果也试了,感觉还可以,只是实在是太难吃了。
由于感冒,这一周的攀岩和其他class也不能去了。怕是指力又回去了。

新闻一则

http://news.mingpao.com/20101027/gaa1h.htm

看完这段新闻,心里有点失落,甚至乎有点悲痛。中国传统的道德观念和伦理价值似乎正要从这个世界上慢慢消失了。近百年以来,西学东渐,很多中国人都放弃了某些自己的传统,过上了西式的社会。但家庭这个观念依然一直很受中国人重视,从每年春节大家一定要回家这一点,就可见一斑。但现在,似乎连家庭也没必要存在了。如果连李兆基这样一个传统保守,重视男丁的人,都能接受代母产子的话。那只要代母费用能普及下去,这个市场一定大有所为。到时候,大家都是从试管里出生,父亲母亲的角色变得模糊,甚至乎不再存在。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怎样的社会。其实我现在已很想知道,如果将来李家傑三个儿子问起自己的母亲是谁,他会怎样回答呢?